陆公子今日精神如何?”
青竹立刻掀开一点车帘,答道:
“还行。”
老大夫补了一句:
“嘴还是欠。”
宋砚辞笑出了声。
陆寻幽幽道:
“宋公子,你笑得太明显了。”
青竹立刻放下帘子。
“第六句。”
宋砚辞在外头笑道:
“陆公子还是少说两句吧。”
“这才出江州第一日,往后路还长。”
陆寻靠回软垫。
路确实还长。
从江州到京城,十二三日,甚至可能更久。
若按他原本性子,一定觉得太慢。
可现在他也知道,自己这副身体经不起折腾。
路走快了,伤口受不住。
车坐久了,气血也浮。
老大夫已经警告过他三次。
这一路,若敢逞强,就把药加到他怀疑人生。
陆寻不怕顾延章。
但他现在真有点怕老大夫。
尤其怕老大夫手里的药方。
傍晚时分,车队在一处官驿落脚。
这是离开江州后的第一站。
官驿不大。
但提前被监察司清过。
宋家的人也先一步查过厨房、井水、柴房和马厩。
裴玄到的时候,正好看见宋家护卫把一坛井水倒在地上验毒。
他挑了挑眉。
“宋家做事,倒是越来越像监察司了。”
宋砚辞笑道:
“和诸位大人同行,总要谨慎些。”
裴玄看向陆寻所在的马车。
“他呢?”
宋砚辞道:
“被青竹姑娘和赵大夫看得很严。”
裴玄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
这句话说得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10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