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诱饵?”
陆寻写:
用最苦的。
老大夫盯着那行字,忽然笑了。
“这个可以。”
青竹看着他们,气也不是,笑也不是。
“你们怎么连药都算计?”
陆寻看向她。
眼神无辜。
青竹瞪他:
“你别这样看我。”
“我不会心软。”
陆寻又写了一句:
商道上能多吃一块软糕吗?
青竹:“……”
她气鼓鼓地把纸收走。
“不行。”
陆寻叹气。
这次真叹气。
……
入夜前。
车队分开了。
明面上,官道主队仍旧浩浩荡荡。
裴玄骑马在前。
蒋恒带监察司缇骑护卫。
其中一辆马车仍旧帘子半垂,车窗处偶尔能看见药炉的烟气。
甚至车旁还有个护卫故意抱怨:
“这药味可真苦。”
“陆公子这一路也太难熬了。”
远处盯梢的人听见后,立刻转身离开。
而真正的陆寻,已经换进了宋家一辆不起眼的药材车。
药材车外面堆着几捆干草和两个旧药箱。
车内却铺了厚厚的软褥。
青竹坐在他旁边。
老大夫坐在另一侧。
苏云卿坐在前面的小车里。
柳清霜骑马走在车旁。
宋砚辞带着几名最可靠的宋家护卫,在前方开路。
商道比官道窄。
路也更偏。
两侧多是田埂和小林。
夕阳落下时,整条路都像被染成了淡金色。
陆寻靠在软垫上,掀开一点车帘。
青竹立刻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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