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罐碎在地上。
苦涩药汤流了一地。
“这药不能用了。”
老大夫冷声道。
“水也不能用。”
“炉子也不要。”
“柴火也换。”
说完,他转头看向陆寻的车。
“你今天别想喝这锅东西。”
陆寻靠在车里,轻声道:
“那挺好。”
青竹猛地回头。
“你还开玩笑!”
陆寻闭嘴。
这次是真闭嘴。
青竹眼圈红红的,像是下一刻就能哭出来。
可她硬是没哭。
她只是把蜜饯盒抱得更紧了一点。
裴玄看向那名被按在地上的驿卒。
“谁派你来的?”
那驿卒下颌已经被卸掉,毒囊也被取出。
他疼得额头全是汗,却只是死死盯着地面。
一句话也不说。
裴玄蹲下身。
“你不说也没关系。”
“刚才镇东车马行留下了顾府腰牌。”
“你身上的药,也不是寻常药铺能买到。”
“只要查药源,就能查到你背后的人。”
驿卒眼底终于闪了一下。
很细微。
但裴玄看见了。
“看来药源比腰牌更要命。”
裴玄站起身。
“带下去。”
“别让他死。”
监察司缇骑立刻把人拖走。
冯万春还跪在地上,抖得像筛糠。
“大人,小人真的不知道药的事。”
“小人只知道马。”
“车轴也不是小人动的。”
“腰牌更不是小人的。”
裴玄看都没看他。
“你收了银子。”
“马蹄是你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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