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心不忍。
况且单芳和谢砚辞是同事,在同一个公司上班,低头不见抬头见,闹的太僵硬不好。
她伸手扯扯谢砚辞的袖子。
男人黑沉沉的眼眸直直地觑着她,沈疏桐松开手。
单芳坐上车,她等着谢砚辞的挽留,男人一句话都没有说,甚至目光都不在她身上。
单芳伤心地离开。
谢砚辞松开手,朝着楼上走去。
沈疏桐愣了一下,追着他解释。
“我是想借钱,没想着离开。”
谢砚辞站在门口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晦暗不明。
“你要卖我,该找富婆。”
他进入房间。
沈疏桐心口抽痛,不敢让他直接离开,从身后抱住他的腰。
“松手。”
“我不松。你先听我说完。我从未想着将你卖钱,你那么能干,多少钱都不卖。我是你的妻子,又不是人贩子。”
原主做的事情,与人贩子没有两样,沈疏桐咬了下嘴唇。
“你什么时候离开?与其让我猜测,不如告诉我一个准确的时间。”
片刻后,耳边响起男人低沉的嗓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