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砚辞:“是!”
赵叙峥坐镇侯府中庭,设案审人,神色冷肃威严。
他将永宁侯府上下所有人员分开审问,丫鬟、仆妇、护卫、管事一一单独录供,杜绝串供。可一轮审罢,全府上下所有人的口供整齐划一,无一例外,尽数指向沈知婉。
下人皆言,少夫人与小侯爷夫妻积怨深重,数次当众对峙动手,府中人人皆知二人势同水火。
顾明月哭着跪地举证,字字控诉皆是沈知婉怀恨报复;侯夫人更是悲痛欲绝,一口咬定是儿媳记恨旧怨、蓄意弑夫,句句坐实她的罪名。满府人证堆叠,桩桩件件,都将凶案矛头死死钉在沈知婉身上。
与此同时,许砚辞俯身细细查验顾衡尸身,指尖避开伤口,一寸寸勘验,分毫不敢疏漏。
殿内寂静无声,唯有她翻动布料、记录案情的轻响。
良久,许砚辞直起身,对着赵叙峥沉声报备,字字精准有据:“回大人,死者,身上有多处殴打痕迹,有旧伤亦有新伤,但致命伤为心口单刃短匕贯穿利刃直穿脏腑,一击毙命,手法干净利落,无多余缠斗伤痕。”乃是熟人近身防不胜防猝然行凶致死。”
“依尸僵、血凝、夜露寒气综合推算,死者遇害时辰,锁定在昨夜丑时之前。”
话音落下,许砚辞掀开盖尸白布,露出死者僵硬的右手:“死者右手死死紧握成拳,尸僵固结,力道极大,是濒死之际拼尽余力攥紧所致。”
说罢,他小心翼翼、缓缓掰开死者僵直的五指。
掌心之中,手握暗色锦布碎片,边缘撕裂不齐,还沾染着点点干涸血痕,是行凶之人近身缠斗拉扯时,被顾衡生生撕下拼死留存的。
“此为衣物残片。”许砚辞将残布妥善托于锦帕之上,
赵叙峥恪守大理寺律法,秉公处置,不偏不倚,朗声落下决断:
虽无直接实证,然沈氏有伤人前科,且死者周身殴伤与她相关,嫌疑最重,目前先将沈氏缉拿关押,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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