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知道现在几点吗？”
“子时三刻——”
“半夜十二点。”林易用手背蹭了蹭脸。“加班费怎么算？”
“什么都给！你快——”
“行了。走吧。”
林易转身回屋，腰牌挂好，怀里鼓鼓囊囊揣着东西出来了。
快得不像刚睡醒的人。
朱标没注意。他已经跑回头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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寝宫。
林易进来的时候，朱元璋已经从蜷着变成了弓着，整个人侧躺在龙床上，双手抱脚，膝盖顶着下巴。
十二个太医还跪着。地上的血印子从一滩变成了一片。
马秀英坐在床边，手搭在朱元璋肩上，嘴唇抿着。
林易拖了张凳子。坐下。翘起二郎腿。
看了朱元璋三秒。
“哟。”
一个字。
马秀英转过头。没说话。但那意思隔着八尺远也读得到——快救人少废话。
林易从怀里掏东西。
慢。
先掏出一块手帕。不是要用的，搁在膝盖上。
又掏出计算器。更不是要用的，搁在手帕旁边。
马秀英的手在朱元璋肩头紧了一下。
最后——
铝箔板。压着十二粒白色胶囊。褐色小瓶子，装着药片。
铝箔板背面贴着一张手写标签——
【系统奖励·强效布洛芬缓释胶囊（400mg）】
小瓶子——
【系统奖励·现代护肝片（辅助）】
两样东西托在掌心，亮了亮。
“陛下。”
朱元璋听不见。疼的。
“老朱！”
这回听见了。朱元璋的眼珠子转过来。通红，布满血丝，眼角全是水痕。
——是汗。
他坚持那是汗。
“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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