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看不懂也痒。
要是脑子里记不住这书里的东西,这要命的红疹子随时随地往外冒。
朱棣站起身,走回桌前拉开凳子坐下。
点上三根蜡烛。
“当一个经济体中的有效供给不足——”
他开始出声念。嗓子干哑。
这天晚上,驿馆二楼的蜡烛烧了一夜。
——
第二天。
朱棣没出过门。
找了两条白布,把两只手缠死。红疹发作的时候管不住手,有白布挡着好歹不能把皮肉挠烂。
嘴里咬着一条沾水的布巾。
书翻到第十五页。
讲剩余价值的古怪算式。里头的字全是以前没听过的道理。
脑子转不过弯,红疹就会往外冒。不咬点东西,舌头都要咬断了。
中午送饭的侍卫推开门。
屋里乱七八糟。
燕王头发散着,缠着白布的手指扣着桌边。嘴里咬着布巾,右手握半截黑炭,在纸上画个什么符号。
侍卫吓了一跳,连食盒带人退到门外,关上门就跑。
——
第三天。
朱棣坐在地上。
那年北疆下大雪追蒙古人,带骑兵一天一夜不合眼。也没觉得多苦。
现在坐着看书跟上刑一样。
纸上竟是不认识的怪字。
∑,∫,Δ。
字都认得,凑成一句话死活看不明白。
“劳动者创造的价值V+M中……”
V是个什么东西?M又是哪的账?凭什么抢来的粮食叫无偿占有的剩余部分?
赢家通吃,拿刀抢粮,这不是千古以来的规矩。
一拳砸在书面上。书本合上。
红疹跟着来了。
朱棣没伸手去挠。
坐在废纸堆里硬扛着皮肉上发痒。
待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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