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住在这里,莫要拘束,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珊珊。”
谢珊珊点头,“对,跟我说。”
宁国公府没有当家主母,谢峰不在家时,管家无法做主的事情都是报给她。
她既是嫡又是长,当仁不让。
刘姨娘未能拿到对牌管家,谢玳玳因此发了好大的脾气。
裴矩住下后,谢珊珊不用再出门找他。
次日一早起床,正要找他一起吃早饭,钱嬷嬷进来道:“平国公府昨夜添丁、曹国公府诰命今早亡故、景安侯府三日后嫁女、长安公主四日后生日、北平侯府七日后娶媳,十八又是安国公府老太君的七十大寿,十九是安宁侯生日,都来请姑娘的示下。”
谢珊珊没有擅自作主,“贺礼、奠仪、寿礼按照旧例来办,暂不增减,若有人问,就说是姑娘管家,有一二不周之处在所难免。”
宁国公府真的需要一位当家主母。
这些千头万绪,她真不耐烦。
一语未尽,忽然有人来报:“前头那位回了镇国公府的太太来了,在二门下车。”
谁?
赵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