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亲友的谢珊珊心头一软。
“好好读书,别的多想,父亲再娶,于你而言,未必不是一件好事。”完完整整的还有入仕机会,毁容残废则是一点机会都没有。
即使他无法凭科举出身,也能靠恩荫入仕。
譬如贾宝玉他爹。
谢瑜觉得她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自己失了爵位,怎能是好事?
谢珊珊笑了笑。
她不打算给别人做知心大姐姐,很快找了个借口,打发谢瑜回去读书。
谢瑜探望过刘姨娘后回到东院,没有见到这段时间里与他形影不离的谢珩,一问,才知他去生母云姨娘那儿了,可是自己方才在正院并没有看到他的身影。
料想在他姨娘和金姨娘同住的西厢房没出来。
金姨娘先前生的一个儿子没了,心如死灰,形如槁木,就和云姨娘一样,把在她儿子夭折后出生的谢珩当成亲生儿子。
比之自己,谢珩多一个人疼他。
合府都在为国公爷的婚事忙碌,没人关心小少年的满腹心事。
谢峰二十三日放假,当天是小年。
他亲自去请官媒,欲择二十六的吉日吉时,到忠靖侯府行纳吉之礼,交换聘书。
因为是赐婚,所以纳采、问名就不需要了。
谢峰上无父母,又不能请弟弟弟妹帮忙,只能自己筹备自己的婚礼。
幸好宁国公府家丁多,年下各事各物色色齐备,聘礼又早有预备,不至于手忙脚乱。
谢珊珊作为晚辈,诸事不用过问,乐得逍遥,在裴矩所居客院中以冰为玉,雕刻出栩栩如生的一个裴矩。
晶莹剔透地立在茶几上。
裴矩在她那日堆雪人时便知她有不为人知的本事,今见此像,不禁惊叹不已,“姑娘果真是多才多艺。”
越认识她,越觉得她深不可测。
谢珊珊正要学古人谦虚几句,忽然有个十一二岁的小厮送上几张拜帖,“六姑娘,裴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