聪忍不住开口:“我这位妹夫可是金陵省的解元公,当年才十五岁,因病才错过了上一科的春闱,晚了三年才来应试。”
跟他读书月余,获益颇多。
老者呆若木鸡。
若是金陵省的解元,必定荣登一二甲。
谢珊珊亦觉与有荣焉,则对裴矩笑得灿烂如花:“十一日的晚上,我亲自来接你。”
“好。”裴矩眸光温和,“我胸有成竹,不用担心。”
说着,他解下银狐披风。
本该出现的清风又不知道被挤到哪里去了,只能由谢珊珊伸手接下。
张捷和关聪也依次脱掉外面的披风,里面和裴矩穿一样的方巾蓝衫,拿着一样的文具、食物和礼部开具以证明身份的文书等,无不遵从朝廷规定。
谢珊珊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到礼部办理的,相当于古代准考证,上面有考舍房号。
谢珊珊深切认为本朝太祖是效仿明太祖朱元璋,以参与会试的举子是歌鹿鸣而来者,应该以礼相待,仅规定就身搜检,举巾看视,没有辱人之举,而后,号房内统一给举子发放被褥、棉服、蜡烛、马桶等物,免其受寒,得天下文人归心。
不是谁都像裴矩三人那样以大绒制衣,寻常单层棉衫根本不足以抵御京城的严寒。
像现在,至少零下十来度。
这还是天气回暖的结果。
“春风犹寒,娘子,你带妹妹们先回去。”张捷叮嘱妻子。
谢璐璐点点头,把手里张捷脱下来的披风转手交给丫鬟,转而对张捷行了一个万福,“在此恭祝二爷明日一早文思如泉,杏榜扬名。”
张捷还了一礼,笑道:“多谢娘子吉言。”
他先排队,关聪和裴矩跟上。
等三人依次排好队,谢珊珊姊妹三人翩然离去。
来人愈来愈多,她们不宜久留。
片刻后,一个胖子气喘吁吁地跑过来,挤掉正打算排在裴矩后面的一个中年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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