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矩缓缓地喘了一口气,“先师姓留,名讳单字为宴,表字殿臣。”
众人无不张大嘴巴。
“柳殿臣柳尚书?”
当即有个中年人上前一步,“你当真是柳尚书的学生?”
“正是。”既已进入众人的视线,裴矩便不会隐瞒,也有给靖安侯施压之意,“先师曾云,虽然教过无数人读过书,真正入室者仅晚生一人,但若晚生入京遇到烦难之事,依然可以登门造访先师教过的诸多前辈。”
那中年人便道:“御使大夫宋泽曾得柳尚书数年教导,你们若受了委屈,大可以去找他一找,他刚直不阿,必定会给你们做主。”
靖安侯不得不服气,“赔!我赔钱!”
他用牙缝挤出这么一个字出来,掷地有声。
谢珊珊满意地点点头,“我自己拜靖安侯府那位嫁进镇国公府的姑太太所赐,在外面野生野长,皮厚肉糙,受到惊吓也扛得住,就不用靖安侯出资安抚了。”
靖安侯怒极而笑,“这么说,我还得感谢你?”
“当然。”谢珊珊大言不惭,“林侯爷,不是谁都像我这般心胸宽广、豁达大度、雅量高致,处处摒弃前嫌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明明是心胸狭窄,锱铢必较。
谢珊珊眼一眨,“既然靖安侯不信,那就算上这一笔,我比裴矩强壮,安抚之费五百两。”
定国公大笑出声,“必须得安抚!女孩子何等尊贵?岂能容得一群小人肆意辱骂?五百两太少了,必须五千两。”
谢珊珊一本正经地道:“安抚之费是受惊吓所得,价格公道,童叟无欺,惨遭辱骂却是赔偿,自我入京,我爹没动我一根手指头,也没骂过我一句,靖安侯府的大管家何德何能居然想当我爹?没有万儿八千两银子,难平我今日之怒火。”
钱嬷嬷也是开了眼界。
原来,自家姑娘还能更狮子大开口一些。
“不可能!”三五千两银子就罢了,一万两银子是绝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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