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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汤阁老不由自主地倒退两步。
小李夫人没有回答汤阁老的问题,“当家主母回京掌家理事,汤阁老怎么是这副神情?不希望我回来?”
汤阁老脸色一沉,“哪有你这么掌家理事的?汤家向来宽厚待人,岂能让儿媳妇们跪在风雨之中?如何跟亲家交代?”
他们是结亲,不是结仇。
小李夫人冷笑:“交代?我凭什么给他们交代?”
汤阁老一愣。
小李夫人步步紧逼,近在他眼前,一字一句地从嘴里吐出来:“汤阁老,我儿今年未登龙虎榜,你想当长子庶子的慈父而不为我儿做主,我却偏要追根究底,让所有人付出应有的代价,一个也别逃脱!”
汤阁老脱口而出: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干什么?”小李夫人盈盈一笑,“当然是做好现成的婆婆。”
用孝字压死汤阁老的儿孙。
他该庆幸自己儿子平安无事,否则自己不介意再次杀得他们家鸡犬不留。
被她惦记的汤鸿此时人在金陵,盛情邀请谢珊珊和裴矩到自己家做客,“我娘见到你们一定感到很高兴。”
就是自己没考中进士,对不起母亲多年的谆谆教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