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,斩个恶头,到时候一善一恶,左脑攻击右脑,右脑攻击左脑,中间那个小尖尖应该会感觉到很热闹。”
陆倾桉听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鸽道人默默听着这两人越说越歪,心里不禁生出一个十分清晰的判断。
好邪恶的两个人。
它想了想,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:“你们是天墟的吧?”
“是啊。”乐临清乖巧点头。
“果然果然。”
鸽道人对天墟的刻板印象顿时又加深了几分。
又飞了一段,乐临清忽然问道:“那你们清镜现在还有多少人呀?”
“不知道。”鸽道人回答得毫无压力,“活着的不多,死的倒也不少吧。”
正所谓,天之道,损有余而补不足,鸽知道,鸽要一直咕咕咕。
“你这说了不是和没说一样吗?”
陆倾桉对这个回答不是很满意,亮了亮具有帮助回忆的狼牙棒。
“额……这个,确实不好说。”
鸽道人认真想了想,终于给出了一个稍微有用一点的答案,“我已经很多年没见过别人了。或许迟眠道君才知道吧。”
“那没有新入门的弟子了吗?”许平秋问。
“没有了吧。”鸽道人不太确定,“反正我觉得纳新的仪式挺麻烦的,就鸽了,其他人估计也这样想。”
许平秋由衷觉得,清镜能延续到今天,简直是个奇迹。
又飞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,一座殿宇出现在眼前。
说是殿宇,其实只起了半截。
台基是完整的,柱子也立了几根,大梁架了一道,但屋顶只盖了三分之一,剩下的地方敞着,风能来,雨也能进。
“这就是我们的主殿。”鸽道人落在殿前台阶上,语气里居然还透着一丝骄傲,“怎么样,气派吧?”
许平秋看着这座介于废墟与建筑之间的东西,选择了不予评价。
“让我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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