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样子？」
「老样子。」
吉田老板点了点头，从冰箱里取出一块猪排，熟练地裹上面粉、蛋液和面包糠，然後放进滋滋作响的油锅里。
金黄色的气泡从猪排周围翻涌上来，油香混着面粉的焦香在小小的食堂里弥漫开来。
桐生也哉靠在椅背里，看着铁板上的操作，整个人慢慢松弛下来。
这就是他喜欢来这里的原因。
在银行里，每一个人都在看脸色、揣测心思、计算价值。
但在这间不到二十平方米的小食堂里，他只是「桐生桑」，一个加班到很晚、来吃一份炸猪排定食的普通上班族。
没有人知道他是东大毕业的，没有人知道他在三菱银行融资审查课工作，没有人知道他刚刚让一个部长跪在了自己面前。
他能获得难得的放松。
「桐生桑，最近很忙吧？」
吉田老板一边翻着猪排，一边随口问道。
「还行。」
「银行嘛，忙是正常的。我儿子以前也在银行干过，後来受不了就辞职了。」
「吉田先生的儿子？」
「嗯。他说银行里的规矩太多，人际关系太复杂，干着干着就把自己憋出病来了。」
吉田老板把炸好的猪排捞出来，沥了沥油，切成条，整齐地码在盘子里，旁边堆上卷心菜丝和一小撮番茄切片。
「现在的人啊，都想找一份体面的工作，可体面不体面这种事，只有自己最清楚。」
他把盘子放到桐生也哉面前，又盛了一碗味增汤和一碗米饭，米饭上还撒了几粒黑芝麻。
「请慢用。」
桐生也哉拿起筷子，夹起一块炸猪排送进嘴里。
外皮酥脆，咬下去发出「咔嚓」一声，肉汁在口腔里迸开，混着油脂的香气和微微的咸味。
他慢慢嚼着，感受着那种从舌尖蔓延到全身的满足感。
吉田老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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