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,真能安安稳稳走出去吗?再说了,我们要是走了,闺女,他们会不会为难你啊?”
“他们从头到尾盯着的,只有我一个。”顾晚语气笃定,“我安稳待在院里不动,他们不敢把你们逼得太急,怕惹毛了我,耽误他们要办的事。你们趁着夜色悄悄走,反而最安全。”
几人沉默下来,空气里飘着无声的挣扎,谁都懂这话不假,心头却沉甸甸往下坠。
顾扬垂眸思索片刻,缓缓开口:
“想要掩人耳目,只能用公务身份做掩护。我师父周局长如今在中央任职,手里有权,我打算去找他开一份暗访介绍信。明面上,我是去深城复核旧物资案,借着这趟公干,顺路护送你们先离开香椿镇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沉了几分,把难处说透:
“但我刚升处长,一举一动都被盯着,只能借着出差的名义把你们送到深城,去不到港城,就得立刻折返回京销假,不能继续跟着往南走,至于这办法能不能行,还要看师父愿不愿意帮我这个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