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袋的手一顿,烟锅悬在嘴边,抬眼直直盯着顾晚,满脸诧异:“你真打算去找那张老道?从罗家堡子往北进山,约莫五十里荒山路,我也就知道这么个大致方位,再细的去处我摸不着。好好一个城里姑娘,何苦冒险找这么个怪人?”
“家里接连遇上好几件说不清的怪事,实在没辙,经人指点才千里跑来,想找他帮忙指点解惑。”
顾晚指尖轻轻攥紧衣角,想起方才大娘一提老道就神色发怵,试探着开口:“方才跟大娘闲聊,一说起张真人她脸色就不对劲,想来这人身上不少稀罕事儿?”
老汉慢悠悠吐出一团白烟,身子懒懒靠在炕沿,粗糙手掌来回摩挲磨得发亮的老烟杆,来了兴致,缓缓拉开话匣子:“要说本事,这人能耐大得跟神仙似的;论脾气,孤僻古怪,村里人说他邪性也不是凭空瞎说。算辈分还是我们拐着弯的远亲,打小就和寻常孩子不一样,几十年前两件奇事,附近各村老人到现在还时常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