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:“不不不,不熟不熟。”
一句话落下,屋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,尴尬得让人坐立难安。
憋了一路的邵家嫂子再也忍不住,“噗嗤”一声轻笑出声,打破了死寂。
刘奶奶胸口剧烈起伏,双手死死攥成拳头,指节泛白,心底的怒火熊熊燃烧,恨得牙根发痒,恨不得再次扑上去争执厮打。
可顾扬就坐在眼前,对方的身份、气场都让她心生忌惮,几番挣扎,终究不敢轻举妄动,只能将满腔怒火硬生生憋在腹中,脸色难看至极。
僵持半晌,她咬了咬牙,压下所有情绪,沉声吐出几个字:“行,我懂了。”
话音刚落,她狠狠拽了一把身旁低头不语的小婶,两人脚步匆匆,带着一肚子憋屈与不甘,脚步踩得地面咚咚作响,铿铿锵锵地转身离去。一场鸡飞狗跳的闹剧,最终以两败俱伤、不欢而散收场。
目送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外,顾晚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。她四仰八叉地瘫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,伸了个懒腰,由衷地感慨道:“哥,还得是你出马!你平日里审人的气场一摆出来,我看她们俩腿肚子都在不停打转,半点嚣张气焰都没了……”
顾扬缓步走到她身前,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,语气带着认真的叮嘱:“你也是?怎么什么人都随便往家里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