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放大街上吗?”顾晚笑得眉眼弯弯,在外应付各方投资人、应付王老板那类老狐狸,她时时刻刻紧绷着神经,唯独在亲哥跟前,才能彻底卸下防备,像小时候一样随心所欲,“我平时谈生意、应酬往来,难免要当场拿现钱周转,习惯常备一笔现金在地窖。十万你先拿去用,不够随时跟我说。”
她正色几分:“当年师父拼尽全力帮咱们家渡过难关,现在他落难,咱们必须尽力帮衬。家属出境不能拖,宜早不宜迟。等拿到钱,你现在就给他通个电话,让他家人今晚收拾妥当,正好今晚有一趟拉货的列车,伪装成押货工人跟着走,越早动身越安稳。”
顾扬心头一热,伸手攥住她的手,声音发哑:“晚晚,这份情我替我师傅记下了。”
顾晚连忙抽回手,轻轻拍了他胳膊两下,佯装嫌弃:“行了行了,别跟我整这套煽情的,肉麻得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