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。“二车间有一台,五八年拨下来的。”
王兵将手掌摊开,伸到半空。
“这是W18Cr4V高速钢。”
“看螺旋切削纹理,只有那台C620车床的高速车刀,切削厚度两毫米以上时,才会产生这种断屑。”
“切断口没有氧化发蓝。常温下故意切下来,收集好倒进去的。”
刘大明听懂了,脸皮胀得发紫。
“今天上午,谁开了那台C620?”王兵收回手,拍掉铁屑。“内鬼就在那个班组里。抓人。”
保卫科长猛地转头。
他招手带着三个人,端着枪直扑二车间。
孙副厂长看向王兵。
先前的死马当活马医,此刻变成了彻底的敬畏。
“王师傅。”孙副厂长换了称呼。“能修吗?”
“能。”王兵转身打开帆布包。“拿绝缘漆、B级铜导线。去机修班给我找一把剥线钳。三小时后通电。”
王兵脱下旧棉袄。
卷起袖子。
剥线。
绕组。
浸漆。
指钳交错,铜皮剥落,导线精准入槽。
每一根铜线的间距分毫不差。
围观的老电工往前凑了半步,眼睛舍不得眨,生怕漏看一个起伏细节。
两小时四十分钟。
王兵直起身。
拿起抹布擦手。
“合闸。”
刘大明手心在裤腿上蹭了蹭,用力推上电闸。
“嗡——”
沉闷有力的电机轰鸣声在车间内响起。
传动轴平稳旋转。
仪表盘上的指针稳稳停在安全区域。
杂音全无。
车间里爆发出巨大的吼声。
“神了!”赵铁军一拳砸在自己大腿上。
孙副厂长长出一口气,扯开黏在背后的衬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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