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眼珠子瞪得滚圆。
“真出苗了……”
“这叶子,活见鬼了!”
生产队长周建军挤开人群,走到田头。
他伸手挖起一撮泥,捻了捻。
又低头死盯着那整齐的苗列。
周建军站起身,看向拖拉机旁的王兵。
“这水引得绝,苗也壮。”
周建军拍掉手上的泥巴。
“咱南里村几十年没见过这玩意儿。这小子有种。”
人群外围。
王大柱背着手站在土坡上。
背脊挺得很直,没像以前那样弯着腰。
他盯着那片水田,脸上的褶子抖了抖。
半个月前王兵平地引水,他在院子里骂了半宿,说老四糟践力气。
现在,稻苗就长在他眼皮子底下。
石头卖了现洋,地下砸出了活水。
老头没吭声,转身往家走。
步子迈得很大,砸得土路咚咚响。
中午,王家院子。
日头毒。王兵光着膀子在水井边冲凉。
凉水从头顶浇下,顺着背肌往下淌。
正房门槛前,王大柱蹲在那。
他摸出烟叶包,捻烟丝。
粗糙的手指摁着烟叶塞进烟袋锅里,点燃。
吧嗒了两口。
老头站起身,走到水井边。
王兵放下水桶,拿毛巾擦脸。
王大柱把手里的烟袋锅递过去。
动作生硬,铜质的烟锅杆悬在半空。
“歇会儿。抽口。”
声音不大,带着沙哑。
王兵手里的毛巾停下。
他看着那根烟袋锅。
庄稼汉的规矩,老子给儿子递烟,那是低头认了小子的能耐。
上一世,王大柱到死都没给他递过一次。
院子里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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