熬成奶白色。
还有这红烧青羊,肉嫩得很,一点不柴。
清蒸飞龙,稀罕物,糖醋鲤鱼、垮炖草鱼。
这盘烤小野猪,刷了秘制酱料,皮脆肉嫩,油焖竹鼠,就用了点葱姜,吃的就是原汁原味。
最后这道是黄焖刺猬,肉质紧实,越嚼越香!”
“全都是野味,全都是硬菜。臭小子,你行啊”。
“都是些不值钱的山货,你们不嫌弃就好,快动筷子。”
所有人都白了他一眼,这叫做不值钱的山货?
韩老爷子摆着手拦住要开茅台的王超,笑骂道:“你这臭小子,这些酒是给你爷爷的,这咱们今天就喝地瓜烧,我们当年打胜仗的时候,喝的就是这个!”
“呵呵,那行”。
他们这些大人物不差这些好酒,他爷爷和他姥爷可稀罕这些茅台,留给他们慢慢喝。
四张桌子同时开席,杯盏碰撞声、谈笑声混着菜香。
……
“怎么这么香?”
易中海下班回到95号四合院,闻到香味,忍不住吸了吸鼻子。
“隔壁办席,竟然都不叫我们,一点都不懂得尊老爱幼。”
“我刚认的那徒弟,就是住在旁边95号,他家办席怎么没叫我?我倒要问问王建设,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师傅!”易中海牵拄着拐杖的聋老太太就往96号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