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糊窗、扫院子,忙得脚不沾地。
而王超呢,连着三天都泡在王艳菊那儿,小日子过得没羞没臊。
腊月二十六这天,王超骑着三轮车跑了一整天送年礼肉。
街道办和派出所,各送了一头七十来斤的野猪肉。
军区大院里,但凡上次来过他家的那些大佬,每家都送了十斤鹿肉。
礼尚往来,那些大佬也不含糊,个个都回了他一瓶茅台。
特别是市委书记家,好酒好烟装了半麻袋递过来,弄得王超都有点不好意思。
腊月二十七,一大家子去澡堂子洗年澡,才收拾东西回乡下白沙湾大队。
结果刚到家,腊月二十八就下起了大雪,一下就是好几天,直到大年初六,雪才慢慢化透。
初六下午,大伯在晒谷场开会,要辞掉大队长的位置。
而一家人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城里,就见一辆吉普车停在了家门口,下来两个穿着中山装,胸口带着徽章的领导。
“这里王建国家吗?”
“是的”。王超看着这俩人,点了点头。
“有王建国的调令,现在带我去大队办公室叫广播,我向整个大队宣布一下他的调令。”
大伯的这调令是咋回事?王超也搞得一头雾水,还是带着两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