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陶欣终究还是听话了,攥着包子和糖,挪到那棵大古树底下,一边啃着包子,一边直勾勾盯着王超挥着斧头砍一棵枯死的大松树。
没一会儿功夫,一棵和她的腰一样细的松树就被砍倒。
王超又把树干砍成一米来长的段儿,大冷的天,额头上愣是冒了汗。
陶欣吃完包子走到他旁边,站在一旁傻愣愣地看着,心里头暖烘烘的,这几年来,头一回觉得这么踏实幸福。
等王超砍累了,坐在木头上喘气,陶欣笑眯眯地凑过去,用自己那双粗糙开裂的手,轻轻给他擦额头上的汗。
两个钟头过去,整棵松树都被王超收拾妥当了,劈成柴块,烧炕正合适,这一大堆,够未来老丈人一家烧好多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