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进了山才临时改主意,执意往天池腹地钻,硬生生把行程给拖了。
再耽搁下去,陶欣肯定得整日担惊受怕。
一边啃着手里的大包子,一边顺着溪水下游慢悠悠地晃悠。
就这么往前走了半个多小时,地面忽然出现大片怪异的痕迹。
痕迹是从旁边的密林下来到小溪边。
整片小溪岸边的黑土被彻底翻烂,大大小小的坑洞密密麻麻铺了一路,草根、树根全被拱断,泥土外翻得乱七八糟,还夹杂着几坨猪屎。
而且面积大得吓人,足足铺开了二三十米,跟被犁过一遍似的。
“我个娘嘞,到底是多大的一群野猪,才能拱出这么大的面积来?”
王超停下脚步,满脸的心惊肉跳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。
蹲下身摸了摸湿润的泥土,土质松软潮湿,翻土痕迹新鲜得很,连土块儿都还带着水汽。
绝对是一小时以内刚刚留下的,这说明野猪群根本没走远,指不定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晃悠。
看痕迹的走向,野猪群正是顺着小溪一路往下游走。
“我倒要看看,这群野猪的数量,到底有多恐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