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长老的身形被反弹回去三步。
他低头看着那枚令牌上的字，瞳孔猛地收紧了。
“婧”。
东皇婧的私人令牌。
大长老的脸色在三息之内变了四五种颜色，惊愕、恼怒、忌惮、阴沉，最终定格在一片铁灰色上。
“东皇婧……她给了你护身令牌？”大长老的嗓音嘶哑得像砂纸磨铁，“她凭什么插手老夫的事？”
碧色屏障还在楚风身前微微颤动，但光芒已经开始黯淡了，这玩意只能挡一击，下一次就未必撑得住。
楚风攥着令牌，后背全是冷汗，但脸上的表情一点都没崩。
“大长老，你确定要在这里动手？”他的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砸得挺准，“东皇婧的令牌你也见了，她护不护我是一回事，但你今天动了我，回头怎么跟她交代？”
大长老的手指在拐杖上捏得关节发白。
“还有……”楚风朝四周扫了一眼，远处已经有其他天骄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，有人在往这个方向张望，
“百朝大战刚结束，三十个王朝的天骄都在秘境里，您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一个参赛者下手，传出去，东皇府的脸往哪搁？”
大长老的拐杖杵在地上，咚咚咚敲了三下。
每一下比上一下重。
老头盯着楚风，那双浑浊的眼睛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。
“好。”
他终于开口了。声音平得没有一丝起伏。
“老夫给你这七天时间。”
“但七天之后，你走出这座秘境的那一刻……”
大长老转身，佝偻的背影一步一步朝远处走去，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荒原上回荡。
“东皇婧也保不了你。”
人影消失在一片废墟之后。
威压散去的那一刻，楚风的双腿软了一瞬，他咬着牙稳住身形，靠在一块断壁上喘了好几口气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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