厌烦。
他的目光，没有在楚风身上停留哪怕一秒。
最终，他的视线越过所有人，直接落在了楚风身后，那道身穿宫装长裙的绝美身影之上。
姬凝霜！
当看到姬凝霜的瞬间，白发老者那双古井无波的浑浊眼眸中，终于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他身后那些高傲的年轻人，在看到姬凝霜的刹那，也都愣住了，眼中闪过惊艳之色，
但随即，他们的目光，就落在了姬凝霜周身那尚未完全散去的七彩流光，以及那股圣洁高贵的气息之上。
所有人的脸上，都露出了激动与狂热。
“圣品血脉！真的是圣品血脉！”
“错不了！这股气息，与祖祠共鸣时一模一样！”
白发老者没有理会身后子弟的议论。
他的身影，毫无征兆地从原地消失，下一刻直接出现在了姬凝霜的面前。
他仔细地端详着姬凝霜，那双仿佛能看穿世间一切的眼眸中，光芒越来越亮。
“像，太像了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，声音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片刻后，他抬起头，看着姬凝霜，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，缓缓开口。
“你是姬战的女儿？”
姬凝霜的娇躯，猛地一颤。
姬战。
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，像一根针，狠狠地刺入了她的心脏。
尘封在脑海深处的记忆，如同潮水般，疯狂地涌了上来。
她想起了那个为了一个不该爱的女人，毅然放弃一切，与家族决裂的男人。
想起了那个温柔如水，却被族人视为“污点”的母亲。
想起了他们一家三口，被废去大半修为，如同丧家之犬一般，被放逐到下界的那个冰冷夜晚。
想起了父母临死前，那充满不甘与怨恨的眼神。
无尽的恨意，从心底最深处，疯狂地滋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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