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淡。
司徒衍愣住了。
他确定吗？
他也不确定。
王家是什么地方？地尊境九重巅峰的老家主，数位地尊境的供奉，玄尊境的强者更是双手都数不过来。
楚风再强，也只是个界皇境。
一个人，灭掉整个王家？
这听起来，简直就是天方夜谭。
可当他事后派人去查探时，废墟之中，除了王家人的尸体，确实没有发现任何其他势力的痕迹。
而且，楚风自己也承认了。
“儿臣……儿臣不确定。”司徒衍最终还是艰难地开口，“但楚风是这么说的，现场……也并未发现有其他人出手的痕迹。”
司徒烈听完，没有再问。
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，闪过一丝谁也读不懂的光芒。
他沉默了。
御书房内，再次陷入了死寂。
司徒衍跪在地上，心里七上八下，
他完全摸不透自己这位父皇的心思，
按理说，皇后被杀，母族被灭，这是泼天的祸事，父皇应该龙颜大怒才对。
可现在，父皇的反应，太平静了。
平静得让他感到害怕。
“你先下去吧。”半晌，司徒烈挥了挥手。
“父皇，那楚风他……”
“朕自有决断。”司徒烈的声音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司徒衍还想再说什么，但看到父皇那冰冷的眼神，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，躬身行了一礼，满心忐忑地退出了御书房。
等到司徒衍的身影彻底消失，御书房的门被重新关上。
司徒烈原本那副略显昏庸、被朝臣架空的姿态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看着皇宫外的天空，眼神变得锐利而深沉，哪里还有半分老态。
“出来吧。”他淡淡地开口。
一道黑色的影子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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