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痛苦地捂住脸,透过指缝,绝望地看着自家神话一般的老祖宗,被一个小姑娘按在地上疯狂拔头发,画面凄惨得闻者伤心见者流泪。
菜月昴在旁边赶紧假模假样地“拉架”:
“哎呀,好了好了夏乌拉,打两拳出出气就行了。那毕竟是莱茵哈鲁特的祖宗,多少给点面子,别给人家薅秃了啊!”
杨渐则直接靠在黑曜石墙壁上,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把瓜子,慢条斯理地嗑了起来:
“别拦着,让小姑娘发泄发泄。”
“四百年的职场性骚扰,打他一顿算轻的。再说了,你们阿斯特雷亚家族也确实该整顿一下家风了,
这老东西素质太差,也就是碰上老子今天脾气好,换了别人早把他骨灰扬了。”
莱茵哈鲁特满头大汗地连连点头,声音里透着欲哭无泪的卑微:“您……您教训得是。”
几分钟后。
夏乌拉终于打累了,气喘吁吁地从雷德背上跳了下来,拍了拍手上的红头发,神清气爽地跑回菜月昴身边求表扬。
而地上那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初代剑圣,此刻鼻青脸肿,顶着一个鸡窝般凌乱、甚至秃了几块的脑袋,生无可恋地瘫在地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