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留在这里只会给仙舟招致无端非议。”
听到两人决意离去,景元双手端起酒碗,眼中带着释然与坚定:
“法度如铁,仙舟规矩不能坏,我不会强留二位。”
“但……百年的故人,罗浮留不住,星海却广大。”
景元转头看向身旁的丹恒:
“丹恒,你呢?”
丹恒握着击云长枪,转头看向远方停泊的星穹列车,目光清澈明朗:
“我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。开拓星轨是我的职责,我的旅途还在前方,自然要随列车启程。”
“好!这才是老娘带出来的兄弟!”
白珩一巴掌拍在桌上,豪迈大笑:
“身负罪责,那就去星海深处慢慢偿还!罗浮不准你们踏入,那咱们以后就在星河里碰头!!”
“干了!!”
五只粗糙的陶碗在落日的余晖中重重撞在一起!
数百年的风雪尽数饮下,辛辣滚烫的烈酒顺喉而入,烧化了所有的执念与枷锁。
酒尽,人立。
景元整肃衣冠,双手高高捧起那枚【罗浮玉兆】,向着不远处的杨渐、赛琳以及列车组众人,深深躬身长揖到底!
“罗浮大难已消,故友重获新生。”
“仙舟云上五骁,拜谢星盟与各位大恩!!”
整齐划一的拜谢声,在长滩上久久回荡。
夕阳沉入海平面。
没有死别,只有远行的羁绊。
杨渐收起那枚代表着仙舟玉兆,冲着长滩上的故人们潇洒地挥了挥手:
“走了。”
“仙舟的单子结清,登车——去匹诺康尼砸场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