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臂膀沉劲、手腕稳转,力道均匀沉稳、层层递进,将一块块数斤甚至十余斤重的顽石稳稳撬起、精准分拣、规整归置,快速填满自己的大号竹筐。劳作间隙,我会趁着无人注视的空档,悄悄侧身,顺手将小军筐内零散的细石渣快速补齐、压实、增重,默默替他分摊所有压力、补足所有工作量。
两百斤碎石、十二趟石料搬运的双人硬性定额,从踏入作业区的那一刻起,我就从未打算让这个十五岁、体弱单薄、无辜受难的少年分担分毫。我在心底默默计数、精准盘算、实时跟进劳作进度,每一次装填的分量、每一趟搬运的距离、每一小时完成的比例,都在心中精准把控、稳步推进。我不求速度最快、不求场面最亮眼,只求稳妥持久、滴水不漏,确保日落收工之前,能够稳稳超额结清所有定额,彻底堵死工头与看守所有刁难、挑刺、责罚的借口,为我和王小军换来一夜安稳的休整时间。
烈日愈发毒辣炽烈,日头缓缓爬升,逐渐偏移山头、升至天顶正中,山谷内部的温度呈几何倍数疯狂飙升,闷热窒息的氛围抵达顶峰。原本凝滞不动的空气,被烈日烤得滚烫燥热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入了滚烫的炭火浊气,灼烧鼻腔、刺痛喉咙、闷堵胸腔,让人浑身燥热、坐立难安、劳作更添煎熬。
脚下整片碎石地面被持续暴晒得滚烫灼烧,温度高得惊人。我们脚上穿着的破旧胶鞋早已磨损变薄、鞋底磨平,隔热效果几乎为零,隔着薄薄的一层橡胶鞋底,依旧能清晰感受到地面传来的灼人热浪,滚烫的温度顺着脚掌蔓延、渗透、升腾,从脚底蔓延至脚踝、小腿、双膝,整条下肢又烫又痛、酥麻发胀,久站劳作之下,几乎失去知觉。整片山谷空气燥热凝滞,没有一丝流通的缝隙,漫天灰白色的细微石粉悬浮在半空,密密麻麻、层层叠叠、久久不散,肉眼可见的粉尘雾气笼罩全场,无孔不入、避无可避。每一次吸气、每一次换气,都不得不吸入大量干涩粗糙的石粉微粒,满嘴、满鼻、满喉都是粗糙的异物磨砂感,像吞了一把细碎干燥的砂纸,反复摩擦呼吸道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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