脊椎弯折、脖颈挤压、腹腔收紧,都会狠狠牵扯受损的筋膜与淤肿,细碎的眩晕感反复袭来,眼前时不时闪过短暂的发黑、视物模糊、重影恍惚,头脑昏沉发胀,神经紧绷刺痛。
我死死咬紧牙关,将所有的眩晕、酸痛、胀痛、疲惫尽数屏蔽,强行绷紧全身心神、稳住身形节奏,任由身体不断透支、机能持续损耗,彻底无视所有生理层面的痛苦。此刻我的脑海里,没有疲惫、没有疼痛、没有不甘、没有愤怒,只剩下唯一的执念——赶进度、补工期、完定额、保平安。
一铲、两铲、三铲,铲铲沉稳有力、精准高效,不浪费一丝力道、不耽误一秒时间;
一筐、两筐、三筐,筐筐装填饱满、规整均匀、分量充足,不敷衍一点质量、不掺一丝废料。
被人为暴力毁掉的进度,在我近乎偏执、不要命的高强度劳作下,一点点被重新追回、稳步反超、快速拉升。满地狼藉的碎石被逐一分拣、归类、装填,无用的废料被精准剔除,合格的石料被稳妥归筐,消失的工期在汗水与痛感中,一点点被硬生生补了回来。
抬眼望去,整片山谷的炼狱景象依旧残酷如初、从未有半分改观,众生百态,尽数是无边的苦难、极致的疲惫、彻底的麻木、无尽的绝望。没有任何人能够侥幸逃脱这座炼狱的碾压,无论是新人还是老囚,无论是壮汉还是妇孺,都在烈日与强权的双重压榨下,苦苦硬撑、苟延残喘。
不远处那两名一同入营的农民工汉子,是这批新人里体魄最健壮、耐力最充沛、最能吃苦受累的两个人。他们常年扎根土地、靠蛮力谋生,日出而作、日落而息,干惯了重体力农活、工地粗活,臂膀粗壮、筋骨结实、耐力远超常人,本是最能扛住石场苦役的存在。可即便如此,在这座日复一日、无休无止压榨人体极限的采石炼狱面前,常年劳作练就的体魄,依旧不堪一击、节节溃败。
就在方才,其中一名中年汉子因体力彻底透支、动作不由自主放缓、锤石节奏停滞片刻,被巡查路过的看守当场抓包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9页 / 共22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