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,全是冰冷的红砖、密集的铁栏、紧闭的门窗、肃杀的看守、沉重的枷锁,没有一丝温度、一丝生机、一丝暖意、一丝希望。
门口右侧的高个看守见状,往前挪了两步,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,嗓音粗粝沙哑,带着常年呵斥人养成的戾气:“新来的?收容所拉过来的货?”
矮个男人松了我的胳膊,随口应道:“嗯,新鲜货,老实听话,身子骨结实,老张挑的尖子,专门补旺季缺口的。”
那看守嗤笑一声,木棍在手心轻轻拍打两下,发出沉闷的砰砰声,听得我头皮发麻:“看着是个安分的,就是不知道熬不熬得住。前阵子来了个年轻的,跟他差不多大,矫情得很,哭着闹着要回家,三天不到就熬废了,直接拖后山扔了。”
“矫情的留不住,能留下的都是熬出来的。”高个贩子淡淡接话,“不用惯着,该罚就罚,该训就训,磨几天性子就老实了。”
我死死咬紧下唇,不敢接话,不敢抬头,指尖死死攥着衣角,将所有的恐惧与颤抖全部压在心底。我清楚,他们口中轻飘飘的“熬废”“扔后山”,就是一条鲜活人命的结局,在这里,少年人的性命廉价得不如一堆塑胶废料。
“进去之后,规矩给我记死了、刻进骨头里,一辈子都别忘。”
高个男人缓步走到我身侧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,身形的压迫感、气场的威慑感扑面而来,让人窒息、让人压抑、让人本能地畏惧退缩。他的声音低沉冰冷、毫无起伏、字字如铁,带着不容置喙的绝对威慑。
“不准抬头乱看、不准交头接耳、不准私藏任何物品、不准偷懒怠工、不准停顿磨蹭。干活就老老实实埋头干活,吃饭就乖乖快速吃饭,睡觉就安分闭眼睡觉,一举一动都要守规矩、听指令。”
“敢跑、敢闹、敢顶嘴、敢耍小聪明、敢抱团串联,打断腿都是最轻的责罚。在这里,没人护着你、没人找你、没人查你、没人救你。残了、疯了、病了、累垮了、死了,全都直接拖去后山荒坡草草掩埋,连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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