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的冯志学,邹云默然。
一时间,气氛又沉寂下来。
而见邹云又不说话了,冯志学咽了咽口水,忍不住暗自猜测,‘难道...大方师又发癔症了?!!!’
‘我是不是该叫郑君一起过来......’
‘大方师要是跑出去怎么办?!’
就在他忍不住胡思乱想时,邹云开口了。
“走吧!”
“走?!去追蒙君吗?”
这突如其来的决定,让冯志学一愣,他下意识回应着。
“不!!”
邹云转身,目光直指西边那轮将坠的残阳,轻声道,“去咸阳!!”
“啊?!!好,某去叫郑君。”
冯志学虽不明所以,但还是点点头,转身朝另一个房间而去。
庭院里,只剩邹云一人独立。
他的视线遥遥望去,金色的余晖在其身下,拖出一道长长的阴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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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二世三年,八月己亥日。
从咸阳流传出的一则消息,再次引爆越发激烈的局势。
“因胡亥暴虐致天下大乱,今已伏诛,立公子婴为帝,以庶民礼葬胡亥,布告天下违者同罪——秦二世三年,丞相赵高宣。”
布告一出,天下皆惊。
各路诸侯闻风而动,皆如同嗅到血腥味的豺狼,纷纷加快进程。
准备赶在第一时间,冲进关中,去扯下这个庞大帝国最大的一块肥肉。
而此刻,咸阳宫,章台殿内。
曾经的权力中心,此时凄凉无比。
雕廊画栋虽辉煌犹在,但在夕阳照射下显现一抹说不出的颓然,就像此时的大秦一般。
腐朽、落寞......
而那张承载始皇帝无上权威,决定帝国无数命运的宽大席案上。
此刻,正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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