玺,在阳光下泛着温润光泽。
刘邦死死盯着,那象征大秦天命的至宝,眼神中掠过一丝痴迷,仿佛看到至高无上的权力在向自己招手。
然而,这份痴迷仅仅持续一瞬,便被他敛去。
他下意识望向四周,将众人脸上最细微的表情变化,一一记在心中,但面上却丝毫不显。
刘邦深谙,权力之路,容不得半点闪失。
寒风猎猎,卷起‘子婴’衣角,颈间素绳随风轻晃。
他立在轵道旁,面朝灞上汉军大营,一步步踏出。待行至刘邦身前,‘子婴’垂眸屏息,朗声道。
“婴以不德,嗣奉秦祀四十有六日。”
“天下崩乱,百姓罹难,秦之罪,婴不敢辞。”
“今沛公兵临灞上,为免兵戈屠戮,咸阳城中百姓,婴已尽数遣散,使其各求生路。”
“至于累世府库、九州贡赋所聚之财货,婴已悉数封存于阿房宫,尽归沛公。”
“今谨奉天子玺符,束身归降。”
“秦之社稷,于此而终。”
“惟望沛公安辑关中,善待生民,婴生死,悉听公命。”
言毕,‘子婴’不再言语,只双手递上传国玉玺,默默伫立在寒风中。
刘邦军阵肃然,甲戈如林。
短暂的寂静后,压抑气氛被打破。
“大王,应当杀了秦王。”
“大哥,杀了他。”
“是啊,沛公,当速杀之,绝了秦国余孽!”
左右诸将纷纷进言,请诛子婴。
而刘邦却抬起手,果断制止喧哗。
当那手掌被举起的瞬间,一切谏言都戛然而止!
刘邦嘴角不动声色的勾出一抹弧度,他望着轵道之上那孤冷素影,慨然出声。
“怀王令我入关,以求安民。人已归降,杀之不祥。”
而‘子婴’垂眸捧玺,默然待罪。
仿佛这一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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