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过后没多久,闫阜贵连日追着闫解成逼问事发缘由,闫解成被缠得实在扛不住,终究还是支支吾吾,把赌博欠债、被人砍手的前因后果说了个大概。
闫阜贵耐着性子听完,脑子飞速一转,凭着他骨子里那股精明算计的心思,瞬间就把整件事的门道看得通透。他当即指着闫解成,恨铁不成钢地厉声怒骂:“你就是个不开窍的榆木脑袋!这明摆着是棒梗精心给你们设下的圈套,一步一步引着你们往里跳,你俩倒好,傻乎乎地往陷阱里钻,蠢得简直无药可救!”
闫解成呆立在原地,细细回想从借钱赌博到被砍手、被逼还债的全过程,前后脉络一串联,才幡然醒悟,父亲说的半点不差,从头到尾都是棒梗布下的局,就等着他们自投罗网。
闫阜贵长叹一口气,语气里满是对儿子的鄙夷,又带着几分对棒梗的忌惮,凉薄开口:“罢了,如今的棒梗早就不是当年的毛头小子,心思阴毒,手段狠辣,下手更是不留情面。就你这窝囊懦弱、没半分主见的性子,往后就老老实实待着,安分守己过日子,再也别去招惹他。”
顿了顿,他立马又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,半点父子情面都不顾,冷冰冰地说道:“反正你右手已经废了,重活累活都干不了,也别在家吃闲饭。往后就去街边装乞丐乞讨,早点把欠我的三百块钱还清,别总想着拖累家里。”
闫解成听完,整个人彻底怔住,脸上写满震惊与绝望,心底又委屈又悲凉,可面对一向精于算计、刻薄无情的父亲,他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,只能耷拉着脑袋,蔫头耷脑地转身走回倒座房,把自己关在屋里,满心消沉地度日。
再看刘家,自从那次父子大打出手、刘光天逼出钱款之后,家里的局势彻底颠倒过来。
往日里,刘海中总是端着父亲的架子,对刘光天动辄打骂呵斥,满心都是嫌弃;如今却彻底翻了个个,变成刘光天天天对老子拳脚相向。每到深夜,刘家屋里总会传出皮带抽打在皮肉上的闷响,夹杂着刘海中撕心裂肺的痛苦哀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1页 / 共7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