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众人整日浑浑噩噩,活得如同行尸走肉一般。
闫阜贵整天在外奔波,要么沿街乞讨,要么走街串巷收破烂。可他讨来、挣来的这点钱,根本不够给老伴杨瑞华抓药、复查看病。
反观闫解成,虽是身有残疾,外出乞讨的收入,反倒比闫阜贵要高不少。
闫阜贵找到闫解成,想让他出钱给杨瑞华看病抓药。可闫解成对父母不管不顾,漠然置之。
面对父亲的厉声斥责、母亲病榻上的声声埋怨,他脸上没有半分羞愧与愧疚,只是冷冰冰地撂下一番绝情的话:“从小到大你们养我的那账,我早就还清了,如今半分不欠你们二老。”
“你们要吃药、要去医院检查治病都可以,有钱拿给我,我就帮着跑腿忙活;没钱,就别再来找我,我半点都不会管。”
闫阜贵气得浑身止不住地哆嗦,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指向闫解成,老脸涨得通红,咬牙切齿地怒骂:“你这个逆子!白眼狼!冷血无情到这般地步,简直连禽兽都不如!”
闫解成听了这番痛骂,非但不怒不恼,反倒慢悠悠地摇头晃脑,一脸理直气壮地开口:“爸,你可别忘了,打小你就是这么教育我们的——人生之虑,乐在富贵,积财在前,享受在后。别人钱财不可起贪念,自己钱财物莫予他人。”
“我如今守着自己挣的钱,不贪别人的,也不随便给别人,全是照着你教的道理做人,你凭什么反倒来骂我?”
闫阜贵听着儿子这番话,瞬间如遭雷击,当场僵在原地,无言以对,整个人呆若木鸡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一辈子精打细算、教给儿子的唯利是图、自私自利,到头来竟成了儿子绝情绝义的理由,当初亲手扔出的回旋镖,终究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自己身上。
看着眼前毫无亲情可言的亲生儿子,他满心悲凉,却半个字都反驳不出,只能重重地叹了一口浊气,佝偻着脊背,步履蹒跚地转身回屋,关上房门,默默给病榻上的老伴熬起了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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