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定睡过去。
遇到头痛的事情,先睡一觉再说;休息好了,头不疼,脑子清醒,就可以继续想了。
晚上去向老祖宗请安时,终于遇到了沈维桢,只是人太多了,阿椿不好道谢——否则,怎么说?哥哥什么时候教她了?
幸好有老祖宗询问,阿椿才开心地讲,今日在女学里学了《两都赋》,还有算数,围棋和品茗。
六艺八雅,虽不必全学,但女学教的课程也不少。
礼仪、拂琴、围棋、品茗、绘画、调香、插花、诗词歌赋、文史杂论,统共九门功课。
阿椿在诗词歌赋上需下苦功夫,在算数一课上,颇为灵光。往往是读完问题,答案就自然浮现在脑子里——多亏她先前做工几年,结算酬劳、拿取货物,算出的数又快又精准。
围棋么,沈士儒教过她,她学了点皮毛,马马虎虎,不好不坏;品茗上倒算得上天分,阿椿舌头好,可以尝出每种水的味道。
阿椿这一日女学还算开心。
只是明天要犯难,夫子要教她们弹琴,要求带琴来上课;其余姑娘都有琴,唯独阿椿没有。
等其余姑娘走了,阿椿才犹豫着问老祖宗,可不可以给她一把琴,什么样的都可以,也不必太好,她不会弹,怕糟蹋了。
老祖宗点头说好,只是乐器不比其他,如今她手中也没有多余的琴,让阿椿先回去,明日再去寻一把给她。
沈维桢还在,听到这里,他说:“何必麻烦老祖宗,我那里还有一把琴,等会儿就送过去。”
说到这里,他出门,唤叶青:“你让荷露去找找那把‘飞凤’,让人送去藏春坞。”
不必担心明日没有琴用,阿椿感恩不已:“谢谢哥哥。”
沈维桢淡淡:“好好学琴,莫丢了我的脸。”
老祖宗变了脸色。
等阿椿走后,她责问沈维桢:“‘飞凤’是你父亲送你的生辰礼,原说是要送你妻子的,你怎么能送给静徽用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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