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桢说,“你的胆大妄为会累及身边的人——今后无论做什么事,都想一想今天。”
阿椿低着头,很闷地嗯一声。
沈维桢知道她哭了。
……要把她眼睛也蒙上。
他不愿被继续扰乱心智,说:“回去吧。”
阿椿说好,转身失落地走,到了秋霜身边,又拿一包东西出来,低头递给他:“金丝党梅,很好吃的。”
沈维桢冷声:“你这样深夜逾矩出府买来的零嘴,以为我会吃得开心?”
“那就不开心地吃嘛,我也没有办法了,”阿椿伤心,“反正我今晚也要难过地吃这些。”
沈维桢真是恨铁不成钢。
只盼着女学能好好地教教她。
毕竟他是哥哥,不是姐姐,不能真拎着她耳朵教训。
万一捏坏了。
阿椿闷着一颗心,和秋霜拎着一堆零嘴回藏春坞。
秋霜听说了对自己的处置后,感恩戴德:“大爷真是菩萨心肠。”
“他要罚你,你怎么还能夸他是菩萨,你怎么比我还觉得他好,你到底和谁一伙的,”阿椿蔫蔫的,主动安慰,“别难过,等领了月例,我每月分一两给你。”
秋霜摇头,说:“这件事本就是我做错了,论规矩——”
“不要说了,”阿椿叹气,“我现在听到规矩就头痛。”
次日,头更痛的事情出现了。
其他姑娘或多或少都有些基础,唯独阿椿,真是第一次拂琴,教琴的夫子听在耳中,痛在心里,叹气连连。
“真是糟蹋了一把古琴,”夫子痛心疾首,“你看看,还有哪个姑娘的琴比你的更好?”
阿椿哪里了解琴,想到昨天沈维桢说的那句“莫丢了我的脸”,羞愧难当,一张脸全红了。
等沈琳瑛认出琴、惊讶地说出此“飞凤”来历后,阿椿的羞愧就变成了惊吓。
“没有认错吧?”阿椿结结巴巴,“若是未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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