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好的,就会送一份过来;先前大爷游历各州,若遇到不错的,或能工巧匠,也会买些,除却孝敬夫人老祖宗、送给家里几个姑娘外,剩下的都在这里了。”
阿椿想。
原来沈维桢已经将国域走了一遍,那他肯定也去过南梧州——可为什么,她从未见过沈维桢呢?沈维桢也没有去看过沈士儒。
这个问题无法细想,像沼泽地,平静之下,深处全是骸骨。
“我不了解现在时兴什么样的首饰,”阿椿对荷露说,“明天我想穿那条青色海棠纹的裙子,荷露姐姐见识多,还请姐姐帮我挑一挑。”
荷露立刻想起是什么,那布料是从仁寿堂送过去的,沈维桢听说了三房那边不满阿椿一直裁衣服,于是出钱请裁缝上门,为阿椿做了几套。
待选完首饰、送走阿椿后,荷露去复命,发现沈维桢站在茶室中。
竹帘卷起,窗外是碧波池塘,秋已渐渐深了,荷凋叶残,只剩下零星几枝不合时宜的莲花苞,不知还能不能开。
听她说表姑娘已经走了,沈维桢颔首说好。
他换了一身衣服,腰间的荷包也不见了。
荷露糊涂了。
这是和好,还是没和好?
看阿椿反应,她觉得兄妹俩压根就没吵架;可沈维桢态度难揣测,只知道他此刻并不开心,似在想什么。
再猜下去,就不合规矩了。
荷露离开后,叶青来禀报,说派去南梧州的人回来了,称已找到偷偷种植牵牛红娘子的农户。
沈维桢紧皱的眉舒展开。
“让他进来,”他说,“你守好茶室,莫让人接近。”
牵牛红娘子,一种慢性毒草,其花型酷似牵牛花,又如血红,故得其名。花粉有毒,中此毒者,先是记忆衰退,再是性格暴躁,易怒,最终呼吸衰竭而死,其过程至少六年。检验尸体,也难以觉察。
因不易检验,牛羊食之有害,南梧州曾有过几次清剿,将此毒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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