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。
她今晨起床时就倦怠,阿椿让她多睡会,此次赴菊花宴才没带她。
秋霜一觉睡到中午,仍昏昏沉沉,肚子饿得咕咕响,她起身,想吃些东西垫一垫,谁知一头从榻上栽下去。
身体烫得吓人。
今日老祖宗和李夫人外出礼佛,绿水去找婆子要牌子出府请郎中,但对方推三阻四,说主子不在不敢做主;没法子了,绿水遣长灯去仁寿堂报信,荷露立刻给了仁寿堂出府的对牌,这才请来大夫。
谁知一剂药下去,没有丝毫减轻,秋霜烧昏过去,连眼也睁不开。
表姑娘不在,长灯心焦,又往仁寿堂跑一趟,恰好赶上回来的沈维桢。
沈维桢听了,让她们先将秋霜挪出去,再去另请个大夫。
毕竟藏春坞如今住着阿椿,还有重病不出屋子的姨母沈云娥,两个人一个年纪小,一个病重,容易被传染。
阿椿听到这里就急了:“怎么不请张大夫来?”
沈府养着两个大夫,都是宫中退下来的,尤其是张大夫,医术精绝。
初到京城时,沈云娥连续几日咳中带血,张大夫给她开了方子,喝上七天药,便不再呕血了。
算起来,今天张大夫应该当值。
绿水为难:“姑娘,张大夫是给这府上的主子们看病的,先前二房的蘩姨娘生病,也都是请外面的大夫看的……”
蘩姨娘是沈琳瑛的生身母亲。
阿椿忽然明白了。
这是规矩。
之前她好奇,问过秋霜,老祖宗和李夫人及二三房的太太们,每月月例都是三十两;姑娘公子的月例一样,每月四两;沈云娥是表亲,情况特殊,现如今每月能拿五两月例;而姨娘们,每月都是二两银子。
因为姨娘只是半个主子,秋霜如此告诉阿椿,姨娘生下的姑娘尊贵,而姨娘只是姨娘。
这一瞬,阿椿明白了,为什么爹要认娘为表亲,嘱托将来若是走投无路入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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