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规矩呀。”
——我现在学会规矩了,哥哥不高兴吗?
沈维桢寒声:“规矩也教你直白地说想和谁结亲?”
“哥哥说过,不必墨守成规,事事皆有变通,即使是圣人,也做不到时时恪守礼节,”阿椿说,“哥哥还说了,在你面前,不用死守着规矩,只需对外人做全了礼仪——我一直记得哥哥的话,把哥哥当内人,所以才这样灵活变通呀;难道哥哥要把我当外人吗?”
沈维桢气笑了:“你倒是能说会道。”
阿椿以为他在夸奖,赧颜:“谢谢哥哥夸奖,都是哥哥平时教得好。”
“只可惜你只学会了灵活变通,却变错了地方,该守规矩的时候不守,不该守规矩的时候乱守,”沈维桢说,“往前走,绕着书房转一圈。”
阿椿不明所以,绕了一圈。
沈维桢命令:“拿起你面前的笔,在纸上涂一道。”
阿椿下不了手:“这纸特别贵。”
她渐渐认识到不少好东西。
“涂,乱涂。”
阿椿只好照做。
“看到前面那个花瓶了吗?”沈维桢说,“拿起来,摔地上。”
阿椿不明所以:“哥哥要是不喜欢的话,不如给我吧,这样太浪费——”
“砸。”
阿椿忐忑地举起花瓶,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:“哥哥就当我砸过了吧。”
沈维桢看出她爱惜东西,不勉强,又教她走过书架,依次告诉她,这些书架上各摆着什么,都有什么。
阿椿更糊涂了。
介绍完毕,沈维桢才说:“我的院子里,没有你不能进的地方,更没有你使唤不动的人。在我面前,你想做什么就什么,不想做什么就不做。无论闯多大的祸,都有哥哥给你兜着——明白了没有?”
阿椿保证:“我不会闯祸。”
——她不会乱砸花瓶、更不会浪费哥哥的纸笔。
沈维桢叹气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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