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春光,女孩子出去玩么,有了新衣怎能没有新首饰。”
“你之前已经给我了好多。”
沈维桢知道阿椿节俭,她自己从来不另买,说:“有求于妹妹,自然要备些厚礼。”
阿椿吃惊:“什么?”
她不觉得自己能帮上沈维桢。
做饭手艺也不比春雨,毕竟春雨是在府里长大的,会做京城口味的饭了。
“若有空,给我裁制个荷包吧,”沈维桢说,“还是先前那种。”
“荷露姐姐不是做了么?”
“你心思巧、胆子大,做出来更灵巧。”
阿椿又开心了。
没人不喜欢恭维,更何况,这还是今朝状元对她的夸奖。
她读不好书,便觉得读书好的人都很厉害。
“那我试试,”阿椿说,“让我想想,春末了,要用什么布……哥哥喜欢什么颜色?”
“适才你选做上衫的那匹蕈紫洒金绸就不错,”沈维桢说,“就拿你做衣服剩下的布料吧。”
阿椿点头。
这样很好,一点都不浪费。
她送沈维桢出院子,春光好,藏春坞的一株紫藤萝开满柔紫色,空气隐隐有香,沈维桢刚迈出门槛,忽然叫她:“阿椿。”
“哥哥?”
沈维桢侧身,日光好,她很长时间没出院子,皮肤白了许多;冬雪记着她日常饮食,他也知道她最近吃得一直不多,就连平时最爱的那些小零食也不做了。
他竟不知,只是一句不嫁,就将她吓成这样。
现在都不肯与他亲近了。
在外面,哪里比得上家里自在呢。
沈维桢已嘱托过藏春坞跑腿的那些小厮,无论表姑娘想要什么,多晚都要跑去买,不准躲懒;仁寿堂给他们另支一笔钱,平时看到什么稀罕有趣的小玩意,也都要采买回来给表姑娘赏玩。
总之,就是要哄表姑娘开心。
更何况章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12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