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椿特意选择了沈维桢不在家的日子,去赶赴榴花集。
“若我身死,请将我与你生身父亲合葬;我一直带着他的骨灰,就在咱们上京时带的那只瓷罐子里。”
“南梧州是回不去了,我听闻夫人有意认你做义女……借着这个身份,寻一个好的人家吧。”
……
知道真相后的阿椿害怕极了。
母亲怎么能有此想法?
她怎么会认为能瞒得住沈维桢——那可是沈维桢啊!
倘若被沈维桢知道她其实并不是他妹妹,那、那——
阿椿不敢想。
半夜急病,清醒来的沈云娥同阿椿说了很多。
不是每次昏厥都能醒来,她隐约觉察大限将至,才终于告知女儿实情。
沈云娥的夫君,是南梧州一名小吏。
他同沈云娥一同长大,青梅竹马,自幼相伴;到了年龄,自然而然地结为夫妻,耳鬓厮磨,情谊深重。
新婚第三日,沈云娥在野外摘果子,救了一名被毒蛇咬伤的男子。她质朴心善,认为不过举手之劳,所用草药都是野外随手采集的,坚决不接受男子赠予的金银。
次日,夫君忽喜出望外地回家,告诉她,今晚要多备些饭菜——他口中那个心慈宽宏的大人要来家中做客,说想尝尝南梧州本土的风味。
夫妻俩认真地做了一顿丰盛的饭菜,因这位大人为官清廉,素有贤名,平时对夫君照拂良多。沈云娥还拿了一块准备做裙子的布,去邻居家换了些肉。
入夜,沈云娥见到被她救下的那名男子,沈士儒。
沈士儒携重礼登门,同她夫君讲了她的救命之恩;为了答谢,沈士儒格外重用她夫君,时不时的,也送东西过来。
因同姓,沈士儒甚至写信给京城那边,说救命之恩大于天,体恤她们夫妻俩贫弱可怜、无处依托,决心要同沈云娥认作表亲。
沈云娥和夫君都十分感恩。
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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