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反抗。”
阿椿不可思议。
这可是祠堂——一开始只觉得沈维桢在藏春坞和仁寿堂中嚣张,现在才意识到,不,他在哪里都可以嚣张。整个沈府都是他当家作主,等到了南梧州——天高路远,说他只手遮天也不为过!
她慌忙站起来,就往祠堂外走。
苍天啊,大地啊,连死人都不怕,这世界上还有能克住沈维桢的东西吗?
快走到门口,阿椿又跑回来,弯腰,狠狠拿走装肉包子的筐子。
“早知道就不给你送肉包子了,”阿椿说,“你怎么可以恩将仇报!”
这和农妇救了蛇、蛇非要娶农妇有什么区别!
沈维桢嘱托:“走的时候把我那盏灯也带走,多带一盏灯照得亮;天黑了,慢慢走,别跑,容易跌倒。”
阿椿气得锤了他肩膀一拳,又觉不太好,总不能对着他祖宗欺负他,对牌位恭敬地又一拜,生气地瞪沈维桢一眼,才跑掉。
往外走,越走越迷茫,阿椿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了。
血缘都挡不住沈维桢,可若是没了这层,还不知道他该有多么恐怖。
还有李夫人,她现在必然生气;阿椿不是傻子,只是读书少罢了,不会信沈维桢那番说辞。
面冷心热的夫人,饱读诗书,仙女一样的人,怎么会因为这种事情喜到生病?必然是被沈维桢气昏的。
她这样不懂规矩的乡下姑娘,有时候都会被沈维桢的言行吓到做噩梦;更不要说夫人,那么好、知书达理的夫人……
阿椿越想越觉愧疚,只庆幸沈维桢还未告诉老祖宗。否则,若是气病了老祖宗,阿椿拿这条命都赔不上了。
雪地中,冬雪追上来,轻声:“姑娘走慢些吧,别着急。”
阿椿嗯一声,忧心忡忡地想,这般看来,蒙汗药必须要买了,越多越好。
哥哥那么能吃,居然可以一口气吃八个包子;她不知道怎么药人,但村头药牛的话,牛个子越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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