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诚心待你。”
李忠玉抿抿唇。
“你也是南梧州的子民,应该知道,我此番来南梧州,是真心为此方百姓做些什么。好了,初到陌生道观,阿椿定然害怕,我还要去陪她,只同你说这些。今后阁下想做什么,都请动一动脑子,想来你的脑子不是用过就没的东西,何必如此吝啬。”
话说完,沈维桢转身离开,只听李忠玉在身后沉声。
“阿椿终究是你妹妹,你竟要做此乱,伦丑事吗?她虽没读过书,但也有基本的礼义廉耻,你如此强迫她,是要重蹈你那卑鄙爹的覆辙吗?”
沈维桢淡声:“我们金童玉女,何时轮得到你这蠢猪在此置喙?”
李忠玉怒不可遏:“你爹阴险狡诈,毒辣异常,卑鄙下流,强夺人妻……”
沈维桢头也不回。
说这些做什么,谁不知道。
真是陈词滥调,无聊至极。
道观内幽静极了,榕树粗大,垂下一缕缕轻飘飘的须,好似一条条拘束在此的亡灵。
此处只有一老道人携三个小徒弟清修,沈维桢事先安排好了,秋霜和阿椿都在整理好的厢房中。
他没有立刻进去。
遇到这样的事情,沈维桢自然生气,他实在不知还有哪里做得不够。
金银珠宝,任由她取用;床帏之上,她也是舒服的;她想要的东西,想做的事情,能满足的,哪样不是满足了。
她还想要什么?在这里生活得不如意?怎么还想着要走?
沈维桢在榕树下冷静了许久,才推开门。
一踏入,就吩咐秋霜出去。
这个助纣为虐的丫头,沈维桢也看不惯。
若放在平常,早就打发出去了,绝不会再留到主人身边;只她有一点好处,一心为阿椿,那便能留。
阿椿躺在床上,面朝墙壁,没有睡觉,睁着眼。
沈维桢掀开帘子,自背后推一推她:“别装睡了,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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