攥紧火石。
沈维桢袖中藏了几枚石子,稳稳抛出。
那些黑衣人只当是暗器,纷纷躲避,正庆幸未打中时,忽听见背后一阵嗡嗡声——
回头,密密麻麻、指甲盖大小的蜂蜜如一团乌云,径直袭来。
阿椿眼疾手快,紧急用火石点燃身侧小枯树苗,整根拔起,一手拎着熊熊燃烧的树苗,一手拉住沈维桢:“哥哥,快跑!”
虽第一次来这里,但阿椿对南梧州的山林熟悉不亚于此处村民。
一座山里会长什么,会有什么,她都清楚。
跑出一里地,趁追杀他们的人为杀人蜂所纠缠,阿椿将燃尽的树枝丢在岔路口,听沈维桢的话,刻意在泥泞的路上留下明显的脚印,再沿旁侧草丛小心过来,走上截然相反的另一条路。
找到一处暂可蔽身的山洞,阿椿找到些草药,塞嘴里用力咀嚼。
只是面对沈维桢腿上那根贯穿的箭,她仍下不去手。
沈维桢面不改色地削掉箭两端,问:“药材的效果是什么?”
“止血祛毒。”
沈维桢颔首,一用力,将箭拔出。
阿椿赶紧将口中咀嚼的草药全吐到掌心,为沈维桢敷上。药咀嚼得太碎了,糊不住,手一松便要往下掉。
她想到自己贴身小衣是干净的细棉布,立刻撕下一块,为沈维桢包裹好伤腿。
“我们不能坐以待毙,”沈维桢冷静地说,“他们被攥着家人,被逼着来杀我,没有退路,绝不会此罢休。不知还有多少人潜伏在这山林之中——他们迟早会搜到这里来。”
阿椿拿起剑:“我已经杀一个了,可以再杀好几个,我能保护好哥哥。”
沈维桢捏着断箭头,笑:“你精通香料,嗅觉敏锐,过来闻闻,这箭上有什么?我感到伤口有些麻,这上面应当有毒。”
阿椿凑到他手上嗅闻,一一辨认、分析。
“蛇床子,苍耳子,白头翁,野生地……还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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