沫。不过顷刻间,便没了呼吸。
疤头惊魂未定——他何时中的毒?
竟这般隐秘——
话音未落,走在最前方的小癞痢头忽然惨叫一声,捧着脚大喊。疤头大声呵斥,不许其他人过去,他低头看,只见地上埋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细长木尖刺,每个尖刺上都涂着什么。
他闻了闻,正是七毒蝎的毒。
只需一点,就能致人性命;因毒性烈,不少猎蛇猎蝎者,轻易不敢触碰。
疤头冷着脸,安抚小癞痢头:“孩子,别动,伸直腿,爹给你刮毒。”
小癞痢头忍着剧痛,伸直了脚。
疤头咬牙,手起刀落,直接砍掉小癞痢头的脚腕。
小癞痢没出声,张着嘴看他,许久后,才发出一声凄厉惨叫:“娘——”
疤头跪在地上,连忙把他抱在怀里,说没事。又解了衣服,想给儿子包好腿,但血止不住,雨水越来越大,越来越大。
他心焦如焚,只想着快些杀了沈维桢和那个女子——杀了他们,他其余的孩子就能得救了——杀——杀——杀——!!!
又走一阵,小癞痢头越来越烫,开始说胡话,
疤头焦急中,只听剩下腿脚还齐全的三牛惊喜:“二哥,你看前面,是不是那女子的头发?”
疤头一脚踹过去:“快去拿了给我!”
三牛麻利地说声好嘞,飞快跑过去,刚拿到头发,忽觉脚下不对,如此松软。冷不丁一激灵,他害怕地往外跑——枯枝败叶下,这是蛇窝!
头花只是诱饵。
跑已是来不及了,这里能承得住一个女子,未必能承住一个成年男子。
慌乱之中,三牛脚下一松,整个人直直地掉下去。
疤头连连后退两步,雨水浇头,他心惊胆战地往下看,只见下方几条手腕粗细的蛇,正死死绞缠着三牛,三牛伸手惨叫救命,满脸满手的血,疤头知道,已经没救了。
抱着小癞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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