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得情真意切,感人肺腑。
他忍不住念了两句:“我等在风里,等在星空里,等一个名字,用我炽热的心……”
念完,他还自我感觉良好。
“朗朗上口,意境悠远,曲子不说了,这词绝对是顶尖吧?”
沈玉楼无语。
确实顶尖。
你比四川芬达都顶尖。
“殿下,你别念了,我听你这东西,连刚吃下去的饭都快吐出来了。”
“你!”
赵律气得脸都涨红了。
“你说我这个差,那你写一个来听听!你不也是只会玩?
你亲自写一下试试,谱词哪有那么简单?”
沈玉楼轻蔑一笑。
“我唱歌未必比得上你,但论写词。”
“你还差得远。”
他让赵律拿来笔墨。
“今儿我就让你小刀拉屁股——开开眼。”
沈玉楼在纸上写了起来。
“天青色等烟雨,而我在等你。月色被打捞起,晕开了结局……”
赵律凑过去一看,微微皱眉,感觉云里雾里。
沈玉楼开始给他讲解:“殿下可知,汝窑天青釉,只有在烟雨天才能烧出最美的成色。
所以说,天青色是在等待一场烟雨。
用这种等待,来比喻等待心上人,这才是意境,这才是浪漫!
你那什么风里星空里,还有什么炽热的心,简直俗不可耐。
和我这个一比,你那些东西写的简直是。
屁股上开了眼——一坨又一坨。”
赵律:……
且不说歌词如何,你娘的这俏皮话都是哪学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