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,
易透达春绿。
岸似绿,
岸似透绿,
岸似透黛绿。
众人看完,面面相觑,这诗……好像不太工整啊?
比起八皇子那首太傅煞笔,看起来略差一点,不过这文笔倒是也不错。
正所谓文无第一,武无第二,具体如何,还得让翰林院的人来评判一下才对。
沈玉楼微微一笑。
“此诗,需由饱学之士高声朗诵,方能品出其中真味。太傅大人,您请?”
王树石冷哼一声,心想你这破诗能有何玄机?
待他读一遍之后,定要找出其中破绽,狠狠地贬低一番。
他已经想好很多说辞,不管沈玉楼的诗写的多么天花乱坠,王树石都能将其批评的体无完肤。
若是没有这点本事,那他这个太傅就别干了。
他拿起诗稿,清了清嗓子,用他那自以为洪亮的声音,抑扬顿挫地念了起来。
“《我蠢》”
“俺没有文化,”
“我智商很低。”
“要问我是谁,”
“一头大蠢驴。”
“俺是驴,”
“俺是头驴,”
“俺是头呆驴!”
他刚念完,朝堂中一个操着浓重地方口音的武将,就一脸憨厚地挠了挠头,大声问道。
“太傅大人,您咋当着陛下的面骂自个儿是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