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楼猛地一拍桌子,再一次喝道。
“大胆毕英明!光天化日,锤杀皇子,罪大恶极!宋虎,将他就地格杀!”
“是!”
锵的一声。
宋虎应声拔刀,雪亮的刀锋泛着冰冷的寒光,看的人脸颊生疼。
那金属摩擦刀鞘的声音,瞬间击溃了毕英明的心理防线。
一股骚臭的液体顺着他的裤腿流了下来,在地上洇开一滩。
他尿了。
“饶命啊!沈大人饶命啊!”毕英明涕泪横流,磕头如捣蒜,“真不是我干的啊!”
沈玉楼看火候差不多了,这才慢悠悠地蹲下身,拍了拍他的脸。
“你想死还是想活?想活的话,本官倒是可以给你指条明路。”
毕英明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涕泗横流的抱住沈玉楼的大腿。
“想活!我想活!求大人救我!”
“说,谁让你画辰王画像的?”
毕英明浑身一僵,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。
他这一犹豫,旁边的宋虎心领神会,手里的长刀“呼”的一下就扬了起来。
像是菜市口行刑的刽子手一样,只要手起刀落,毕英明就人头落地。
“是淑妃!是淑妃娘娘!”